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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1 哀我想无论我怎样的感同身受、心有戚戚、献血捐款、眼泪纵横,终究还是无法体会真正经历灾难的人们的心境,甚至不能体会家在四川轻灾区的同学们的那份焦急;在这过去的一个多星期里,我们几乎不间断的听着新闻,不间断的为那些原本悠闲自在的川民而揪心,我们在这久违的全民族的同甘共苦中感到了无比的温暖,然而,所有这些,对于真正经历灾难的人来说,又是多么微不足道的安慰;政府的进步,军队的进步,文明的进步都让活着的人心潮澎湃,然而对于那一个个逝去的生命来说,这些都没有意义。
于是我满怀愧疚的抛下了自己那点小小哀愁。其实整个2008我几乎都在这样满怀愧疚的抛下自己的小哀愁,或是义愤填膺的忘记自己的小烦恼,我情绪的神经似乎总在绷着,绷得很紧,我分不清哪些情绪是源于内因属于自然的我,哪些情绪是源于外因属于社会的我,最后我自己都无法确定,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情绪这么不稳定,真的因为自己吗?还是全部为了这许多冲着我们中国人来的事情?
其实去年虽然劳累困苦,倒也过的单纯,单纯的拼搏和希望,尽管还要偶尔担心家里出的一些事情,现在想来似乎还算平静。本以为这最后的一个学期会逍遥快活,结果只是小快活了一下,却没有大逍遥。
前几天看有一则新闻说全国人民都应该调整自己的心理,不要总是看救灾新闻;而我那时也的确是一看救灾新闻就什么都不想干,于是就下了新版的《鹿鼎记》来看。我可不想又来进行什么版本争论,反正我一向喜欢新剧,又从小受央视官话熏陶,就是听不惯港台配音,在加上咱喜欢演话剧,就是喜欢这网上被人诟病的所谓“做作北方腔”。新剧的确美女如云,暂时的口水可以缓解一下忧愁,尤其是那个刚刚年满18岁的何琢言演的双儿;七个老婆这些噱头固然让少年之人痴狂,不过看到最后突然对书有了新的理解,在这充满欺骗的复杂世界里,真正的悲哀就是“小玄子死了,小桂子跑了。”
看到大地震这样的悲剧,拥有生命的健康的我,必须感恩庆幸并继续努力的活下去;然而,活下去的途径,似乎只有两条路,是杀掉曾经的“小玄子”,还是像“小桂子”一样逃跑呢?对于我来说,谁死了,谁又跑了呢?当然,可以活下去终究是值得珍惜的,悲哀过后,留下了他们的绝唱。 May 08 浇心我为你感到遗憾。只有疯子才想亲自按下电椅开关。你一走进这里,就一付想替天行道的模样,你想看到那孩子被判死刑,仅仅是出自一片私心。你是个虐待狂! 不会,我们在上海一定会认识!当然!我没有办法想象,如果我们在上海不认识,那生活会变得多么空虚。好,就算我们在上海不认识,我们隔了十年,我们在……汉口也会认识;就算我们在汉口也不认识,那么我们隔了三十,甚至四十年,我们在……在海外也会认识。我们一定会认识…… 想不到,想不到啊!好大的上海,我们可以在一起。这小小的台北…… 我在想你呢,我在张着大嘴,厚颜无耻的渴望你,渴望你的头发,渴望你的眼睛,渴望你的下巴,你的双乳,你美妙的腰和肚子,你毛孔散发的气息,你伤心时绞动的双手。你有一张天使的脸和婊子的心肠。我爱你,我真心爱你,我疯狂地爱你,我向你谄媚,我向你许诺,我海誓山盟,我能怎么办。我怎样才能让你明白我是如何的爱你?我默默忍受,饮泣而眠?我高声喊叫,声嘶力竭?我对着镜子痛骂自己?我冲进你的办公室把你推倒在地?我上大学,我读博士,当一个作家?我为你自暴自弃,从此被人怜悯?我走入精神病院,我爱你爱崩溃了?爱疯了?还是我在你窗下自杀?明明,告诉我该怎么办?你是聪明的,灵巧的,伶牙俐齿的,愚不可及的,我心爱的,我的明明………… 你们是盐却不咸,你们是灯却不亮,你们谁也看不见; 你们是血却不红,你们是剑却不锋利,你们谁也不在乎; 你们是树不开花,你们是花不结果,你们谁也无所谓; 你们是人不相爱,你们有爱不追求,你们谁都不相信…… 如果是中世纪,我可以去做一个骑士,把你的名字写在每一座被征服的城池.如果在沙漠中,我会流尽最后一滴鲜血去滋润你干裂的嘴唇.如果我是天文学家,有一颗星星会叫做明明;如果我是诗人,所有的声音都只为你歌唱;如果我是法官,你的好恶就是我最高的法则;如果我是神父,再没有比你更好的天堂;如果我是哨兵,你的每一个字都是我的口令;如果我是西楚霸王,我会带着你临阵脱逃任由人们耻笑;如果我是杀人如麻的强盗,他们会乞求你来让我俯首贴耳,可我什么也不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像我这样普通的人,我能为你做什么呢? 野兔的大部分时间用来追逐尽量多的母兔,但豺一生只恋爱一次,并且与他的母豺厮守一生……可是我听人说豺是吃死人的! ……那是人的偏见,豺……………………柠檬味的明明……
周二晚上的演出整体很成功,虽然觉得自己犯了些错误,但是其他几个关键角色都发挥很出彩。我想我是有点紧张了,站在舞台上没有了一如既往的激奋;也许别人看不出来,但是我自己感觉到了几分恐惧。谢幕了,结束了,我站在舞台上看他们匆忙准备下一场的道具,看面光耳光逐一的打开再熄灭。突然想问,我的剧都演给谁看呢?最好的状态大概是给自己,给理想,给乌托邦,把那满场的观众当成空荡荡的座椅;不过有时候我倒真的希望,在那些空荡荡的座椅上,可以只坐一个人,每回只坐一个人;我给爸爸演一场,妈妈演一场,给好哥们一人一场,给她,就一个人,就一回,就一场。
然而这只是幻想;然而这不只是幻想。舞台是一个如此神奇的东西,它让人充满力量,而当这些力量都只倾注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我所演绎的就是最真挚的感情。无论电影里还是MTV里都经常出现这样的场景,尤其是光良,喜欢把男女主角分别放在空荡荡的舞台和空荡荡的观众席上。以前觉得这没什么,现在忽然向往自己何时会有这样浪漫的机会了。若有一天发迹,一定盖一座自己的剧场。 后来就下雨了,我们没有带伞,和老家伙一起冒雨冲出地铁站,走进一条幽深的有粉红色洗头房的小巷。事情由我而起,我执意要坐地铁去取车子,造成了老家伙皮鞋危险的趟水,所以他怨声连连。我打趣说我是在把你当成一个偶遇的美女,直接打车回去时间太短,这样似乎更有情趣;老家伙不以为然,觉得我该直接打车带她去家像样的旅馆;可是如果不冒雨走小巷怎么会被淋湿,淋湿了以后带她去逛街买新衣服;新衣服大概不比旅馆便宜,而且这个时间商场关门……这时雨突然狂暴了起来,再也走不了了,于是就地躲进了一家小馆子。伙计们都坐在电视跟前谈笑,看样子早已打烊,而门外雨势越来越大,似乎在惩罚两个不怀好心的男人。我抖了抖头上的水:“老板,帮忙弄点吃的吧,有啥吃啥。” 于是又是一顿小酌,雨中的小酌,近来日日啤酒,肚子大了好几圈。而朋友们看到了我舞台上抽烟的形象,遇到我也都开始递烟,我也不好装B拒绝。天哪,堕落。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墙壁上面落着我的夜晚。我落阿落,落到了梦里,梦里的风越来越大,翻云覆雨,后来几乎听到冰雹的声音,后脑勺软绵绵的,像睡在大海里;我想起了阿尼玛卿的那个夜晚,我发着烧以为自己要死在那儿,冰冷的雨水疯狂的吞噬着我们的帐篷,我几乎要漂了起来,漂阿漂,漂啊漂,漂过好多地方,又漂了回来,漂到了今天微亮的凌晨,雨声渐息。 我压抑我彷徨我忧郁我最近一直这样;一场雨浇湿了我的心,竟然让我清爽起来。狂喜也好,悲伤也罢,我遇到了好多,我想我是幸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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