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旋律呢?我越追问就越发觉它们慢慢变得轻柔和悲凉——或许只是凉,因为刚刚从kun和bosen温暖的屋子串门回来——难得美国室友也不怕冷,可以省电不开空调,自然也不能轻易废了南京练就的硬功夫。几周前借了一本大开本的,书页发黄的,配着精美线描插图的诗集《cowboy stuff》,今天衬室友不在,大声的把最后一首读了两遍:那一页的插图是一幅模糊的剪影,一人跨马伫立在黄昏的山头,轻轻挥动手中的牛仔帽;而最后两行是这样的,it is sad, sad as the eve at sunset.
在明天购物之前,冰箱暂且是空的,晚饭吃了最后一点剩下的pasta,因为牙龈出血没有加辣椒而只加了盐——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们吃完。今天的窗外格外安静——本来在周末的时候总会有人在院子里聊到很晚,吵得我无法入眠。天气的确是真的冷了吧,正像前几天满地金黄的橡树叶子告诉我的一样——那是一种在景观课上刚刚学过的叶子像抽象画一般的橡树,我却这样轻易的忘却了它们的名字——正像它们很快就被园丁的吹风机带走,只留下碎片。
激昂之后自然有悲伤,喧闹之后自然有安静;幸好我发现我突然有了一个猜想:我所坐的位置,一定处在这荒芜了很久没有亲近过的房间中黄金分割的位置,要不然,我的口哨怎么会有如此连绵不绝的回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