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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0月31日

进入全速工作状态

似乎从上周末加班赶一个医院开始,我忙起来了。
 
由于来实习的时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与主要的建筑师都不熟悉,所以我一直在做着南水北调组分内的工作,别的组即使忙碌,也未必会叫我帮忙。不过大概是在为复杂的水利枢纽建模的过程中展示了我的建模水平,王工等开始委我以重任,苏副总竟然说我是skechup快手。(天哪,我是skechup快手,星星听到一定会嘲笑。可见我校在skechup应用方面绝对全国领先。)于是任务来了,上周末叫我加班,建一个阶段性立面。开始的作品被否定,有些郁闷;时间已很紧迫,老总找了一个样子命令我抄;我不情愿的抄了,经被称赞短时间内抄成那样也不简单……
 
这周补充了一大批来自中央美院的新人,包括两位美女,好多事情郑老大都让我向他们解释,弄得我自己都感觉很金牛。人手多了,但是碰到复杂的曲面模型还是要我出面。同时我又接手了一个新的任务,事关机密,不宜泄露;三管齐下,晚上照样花一个小时做奢侈的饭菜。总之,我开始大有用武之地了。
 
以上的文字没什么深意。也许这才是做blog或者space的真谛。但是我真的并不喜欢这样,如果写得流水如日记,干脆写在日记本上,又何必公布于众?初做空间,只是希望可以做成文集,一定要真有所感而且不可太滥,顺别补回一些文学功底。现在,多少也堕落了吧?
 
国情后新买了1g的mp3,价钱不错,但是电池奇差。不过用来为上下班的路上解闷,也已足够。
 
房子离北京院很近,溜达着半个小时就能到;如果坐公交,考虑等待的平均时间,也是半个小时。所以我现在基本上都是在走,走过金融街,看到百盛,再翻过一座人行桥就到了。而路上,就听歌或者英语。开始的几天是在听《我用所有报答爱》和周结论新专辑诸歌。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听周老的歌,而原因自然是因为它们好;我认为这是他最有水平的专辑,《菊花台》做的完美,可惜周老的嗓音和唱法还是不能让我完全满意,总是太多做作的泣声;如果把它或者《千里之外》写给朴树或者许巍唱,那才是真正的完美。
 
后来也煞有介事开始听英语了。下了新东方的单词,听了3分钟就受不了,删掉。后来在驴子上下了好多有声读物,才开始了此不疲,彻底不停歌了。无论是迎着太阳的上班路上,还是街灯闪闪的下班路上,我的耳边都有连播的英文评书做伴。先是听完了《法国中尉的女人》,男主角最后的抉择让我不爽。后来下到了哈里波特1到5的朗读版,一听就迷上了。波音的那个男声太棒了,把各个人物的声音和性格塑造的非常贴切,赫敏的话让他读的像rap,听得很过瘾,这才是赫敏啊。
 
回顾那已有些淡忘的第一集故事,依然让我心动。记得那天早上,正好听哈利11岁生日,海格带他离开达德利一家,去对角巷买书,后来寻找9又四分之三站台,真的见到霍格沃兹迷幻雄壮的剪影的那一段。天气有些阴,就像哈利11岁生日的时候的海。
 
一个一直住在壁橱下的孩子,一个被人忽视的孩子,终于有一天收到了一封写给自己的信,一头撞进一个崭新世界的大门,这是多么令人舒畅的一刻啊。第一次看,是在电影院,当霍格沃兹学校的塔楼在湖面上摇曳的时候,我喜悦痛快想流泪;第二次看,是看书,我想象着那个男孩张大眼睛透过裂缝的眼镜看霍格沃兹大厅顶上悬浮的蜡烛的情景,依然心潮澎湃;如今,4年过去了,一个已经可以做丈夫的男孩依然为哈利走进那新的世界喜极险泣!
 
我大步跨过天桥,奔向办公室,似乎跨着扫帚,飞越嘈杂的车海。
 
真庆幸,我还是我;就算一辈子打光贵,我也还是我;你们谁说我不成熟,就去死吧!;成熟,是在平面立面剖面上的,而不是在做事的态度上;再次警告说我不成熟的人!
 
 
 
 
不过还要说的一点是,最近老流鼻血,左边的鼻孔,永远是左边的鼻孔,所以不会是白血病;不过要是什么左脑脑瘤呢?那就让哈里波特帮我解决吧。
 
 
10月29日

窗外

在北京实习已经有一个月了。
 
从来没有像今年这样奔波过。有时候会因这样的忙碌充实而自豪,但是更多的时候会想事情。国庆的前一天晚上,爸爸和舅舅来北京办事顺便接我回家,他们办完事已经很晚,而入晋的高速公路即使在晚上也满是载煤的大车。漆黑的夜里只有那条被照亮的路,还有那几道白线,不快不慢扭扭捏捏的向后滑动着。
 
我一直很喜欢旅途中的风景,即使是在夜里,即使只能看到几点孤灯轻轻划过,我也会兴奋的想:我在旅行着;去学校,或者回家,或者去一个什么美丽的地方,总之我是在旅行着,在时间里、空间里、我的生命里自由的旅行着。
 
然而那天晚上我忽然有些厌烦,看着公路上的不变粗也不变细白线,微微有些眩晕。虽然最好的朋友搭顺车坐在身旁,我依然有些忧郁。我似乎总是从某种交通工具的窗户里向外望。窗外,是太原到南京再到上海的风景,我熟悉它们,我知道它们会在什么时候把最美丽的一面呈现给我;窗外,是中国、蒙古、俄罗斯、德国、法国、西班牙或者是公海上的云,甚至没有云;窗外,是西班牙的干燥的原野和呼啸而过的高速列车,而我却只能在慢悠悠的地区火车里摇晃;窗外,是西班牙作弄人的盘山公路,又忽然变成了福建的湿润的竹林;窗外,依然是不变粗,也变细的白线和无穷的黑暗。我常会停下来,常会打开车门走下去,每一站都是那么精彩,可为什么精彩过后,留在我脑海中的只有不变粗,也不变细的白线呢?
 
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妈妈。正如我所料,妈妈静静的留下了几滴眼泪。我还从来没有离开妈妈那么久,那么远啊。
 
 
我是在国庆前一周到北京并开始实习的。那时候处在一种奇怪的情绪中,总是躺在床上或者对着电脑胡思乱想,我觉得我离开了学校,离开了我的青春,离开了我所有的幻想。我回到家就疯狂的做饭,看电视,喝红酒,我渴望安逸和堕落……
 
离家太久,我也会想家,但是绝对不会因思乡思亲而愁苦。在西班牙很想家,但是回国之后,觉得离家不远,便忘了思念,在青水的竹林和中堂中徘徊。北京,离家更近,我可以轻松让别人认为我是北京人,我似乎回到家了……
 
然而,只有看到妈妈的时候我才明白,看到妈妈,才是回到了家。在我阔别已久的床上躺下,似乎一切都不再忧郁和犹豫,我依然胡思乱想,但是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如今,在北京实习已经有一个月了,着周末加班,刚刚赶完了一个医院的阶段性立面应付甲方。工作室的老工和同学们都已经混的很熟,生活安逸而平静,我心情还不错。也许我真的更适合安逸的平凡的生活?还是真的要下定决心去追求一些可以列在本子上的目标?
 
也许都不是,或许安逸、或许漂泊、或许激昂、或许沉沦,我想要的大概只是随性生活的自由吧。所以,我快乐着。
 
也许正因为这些,我才总是得到,又什么都得不到,因为我总是或真或假的快乐;即使得不到都依然快乐,那么何必给你呢?
 
但是,在我想追求的时候,至少还是可以妄想的吧!
 
窗外,是一弯土黄色的斜月,我,该做晚饭了。